“没关系,但就是我乐意。”
当初,甘露露给醉酒的安西晚唱歌时,紧张得脚趾抓地,生怕有什么闪失会惹安西晚这个金主不快拿不到钱。但现在,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惧怕安西晚了,她不过是条丧家犬而已。
安西晚看着甘露露脸上那嚣张的神色,强压着怒火,笑着说:“好,我喝。”
她现在只想快点找到段明铮救父亲,只要能救父亲,她做什么都行。
安西晚拿起开瓶器,随手打开一瓶啤酒。
“等等,不是这样喝。”甘露露抢过安西晚手里的酒,倒在啤酒扎杯里,又往里掺了一半红酒晃均匀,“是这样喝。”
这摆明了是知道她情况紧急,借机要往死里欺负人。
“喝什么?”
安西晚正犹豫,包厢的洗手间里,传来了段明铮的声音。
众人扭头,只见喝得醉醺醺的段明铮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甘露露面前。
甘露露吓了一跳,段明铮怎么醒了,她十分钟之前进洗手间的时候,还看到他席地而坐靠着墙呼呼大睡。
她以为段明铮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所以她才有胆子敢捉弄安西晚,谁能想到,醉鬼听到喜欢的人的声音,都能被唤醒。
“你让她喝这个?”段明铮接过扎杯里的酒,放到鼻前嗅了嗅,忽然毫无征兆地将杯中的酒悉数泼到了甘露露的脸上。
甘露露惊叫一声,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