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产?”安西晚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陈月月尖叫起来,“那岂不是要一无所有?”
安西晚脸色难看,气氛凝滞。
这正是肖微想要看到的。
“哥,好险啊。”陈月月拍了一下陈星尧的肩膀,“你差点娶了个落魄千金,娶回家忽然没钱了不说,保不齐我们家还要被她牵连呢。幸好你们分手了,不然真是不敢想象。”
陈月月是个哥控,她虽然也不怎么喜欢肖微,但一想到自家的哥哥差点被安西晚害惨,就觉得她更讨厌后者。
“月月!别说了!”陈星尧厉声喝止陈月月,示意她别太过。
“怎么了?本来就是!像这种千金小姐,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有钱惯了,就算有一朝落魄,也改不了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你那点破工资,娶了她,那还了得?”
“你哥绝对不可能娶她。只要我和你爸还活着,她就休想进我们家的门。”一旁的陈母冷冰冰发话。
“妈,还是你和爸高明。”陈月月笑嘻嘻地对父母比了个赞,又回头看着安西晚,幸灾乐祸地问:“晚姐,你家真的破产了吗?”
“是啊,破产了。”安西晚朝陈月月伸出手,“我现在穷得叮当响,你把之前你向我要的那几个包还给我,我好去卖了换钱。”
安西晚当然不是真的想要把那几个包要回来,她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当着陈家父母的面打脸陈月月这个伸手党,二来则是提醒陈月月,她之前待她也不薄。如今她落魄了,她也不必急着落井下石。
“天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来!”陈月月冷哼一声,“那几个包加起来都没有十万,这你都惦记上了,看来安家是真的要破产了。”
“十万不是钱吗?你一年有十万赚吗?”安西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