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位法师的地址吗?”

“有。”徐静禾说,“不过听说他最近这段时间去了外地,可能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我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我要疯了。”

“那也没办法,像他们这种人,生意紧俏得很。”

“无论他在哪儿,花多少钱,我都要插个队。”姚雪烟说。

宋妤比姚雪烟先一步找到了这个法师。

其实这几年,这法师混得一点都不好,他的巅峰时期,就是当年随口说中老太太死亡结局之后的那一年。

那一年无数达官显贵上门来让他看风水,解决各种大大小小的怪异事件,他靠装神弄鬼坑蒙拐骗赚得盆满钵满,可之后,因为他没有再出现一次像说中老太太之死那样的神力。相反,很多宅子内的小问题他都解决不好,他的名声开始变臭,生意也逐渐凋零。

什么生意紧俏,什么去外地出差,都是他编出来的,为的就是营造出一种自己很忙的假象,骗娶徐静禾的信任。

毕竟,老太太这个大金主去世之后,他就把徐静禾当成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可惜,徐静禾在靳家没有什么话事权,唯一能照顾他生意的,就是给监狱里的儿子做做法,让他早点出狱。

没想到的是,做法没多久,靳文博真的因为表现良好可能会被提前释放,这个巧合让徐静禾对法师越发信任。

宋妤找到这个法师的时候,他刚去一户人家超度亡灵回来,上蹿下跳,忙死忙活,一天也就六百块钱。

这日薪对赚过大钱的法师来说,简直连塞牙缝都不够,关键是,那家人还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质疑他的能力,让人火大。

法师正心情不爽,看到宋妤口罩墨镜帽子全副武装地找上门来,更没好气。

“在我面前装神秘,是不是有点鲁班门前耍大刀的意味了?”法师没好气。

“是的,平时应该都是别人找大师来算卦,今天我想给大师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