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主任脸色铁青,又不好发作,瞪了两眼站成一排的李奇虎,安小斋,
“去说声对不起吧。”
那边的家长却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啊,咱们家孩子也被打了啊,怎么就要道歉了,小孩子拌两句嘴,算个什么事?就要打架,你这家长怎么教的啊?”
程才斜眼瞥了安小斋多嘴的妈妈一眼,冷冷道:
“怎么教的,我就教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打得他见不得人,既然贵公子污蔑我侄儿被包养,你也觉得不算大事,那明天我帮着印个两三千张传单,在学校门口发发,只说你家孩子带着你去日本下了海,你看行得不。”
这话说的慢吞吞地,可威胁的语气一点不少,气得安小斋的妈妈说不出话来。
顾青松打量了一眼程才,见他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其他几个家长的浮躁虚伪,便劝道:
“这位老兄,都是孩子,还是多宽容宽容吧。”
程才不屑地把烟头按到了蔡主任接桶装水用的纸杯里,走到顾青松面前,嘲讽道:
“就因为是孩子,所以在学校才该认真教育,家长老师都不管,哪天去大街上这样乱搞,被人打死了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多可惜啊,是吧。”
陆宇宁双眼一红,他和程才并不怎么亲近,小时候没相处过,长大了一个住城东一个住城西,又见不了几次面,没想到,他不仅替自己来见老师,还帮着自己出头讨说法,生怕委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