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如果那个男的觉得你说的不对,或者无法接受,在你办公室情绪失控,喊打喊骂的怎么办?”

岳渟渊无奈道:“我只能表示这种事情太经常了。”

“前两天有个当事人来咨询我婚姻问题,就当我以为我有大瓜可以捕捉的时候,他的问题是能否帮助他转移婚后财产。”

沈槐安接话:“这应该是不能的吧。”

“自然是不能的,我告诉他律协有规定,这是违反规定的,他开始和我说他怀疑自己的老婆出轨所以急着要转移财产。

“在我拒绝以后他气急败坏对我说‘别的律师都能做到你为什么做不到?’”

“ 我当时极力克制了我的脾气告诉他‘我业务能力不行请您找能做到的律师吧’”

沈槐安听完后,浓厚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他望着岳渟渊:“要是我以前认识的你应该早都用拳头打招呼和他打招呼了吧。”

被他说的有些不自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虚地小声回答:“这不是为了生活吗?有句老话说得好‘钱难挣屎难吃’。律师这个职业不仅经常被人误解,而且还一定要认真仔细谨慎地求证。”

紧接着长叹一口气:“因为有时候伤害你最深的不是对方律师……可能是你的当事人。”

沈槐安停下了筷子,用手撑着下巴注视他:“听起来好像更有故事了?”

吐槽至深处,他忽略了沈槐安虚心听讲的专注模样:“之前我办理过一个借贷纠纷的案子,在开庭之前我再三和我的委托人确认是否还有额外要提交的证据材料,他非常肯定且真诚的告诉我没有了。”

“结果开庭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付款凭证,和法官来了一句‘对方在某某月份还过他一部分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