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会错了意,岳渟渊表情有些尴尬,沈槐安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站到他身后揶揄:“见着美女哈喇子都要留到地板上了,还能怪别人把你想歪?”

池寒柯举手投降:“没有没有,我的问题,我收敛收敛,好吧?”

又见一旁一直在幸灾乐祸偷笑的徐筠,骂骂咧咧:“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那天爬山是谁一口一个小美女小姐姐的。”

徐筠朝他做个鬼脸:“我可是学法的,岳律师当然相信我不会知法犯法,你这个法盲当然要防着你了!”

见他们斗嘴,岳渟渊插进来打趣:“那可不一定,往往越是懂法的人越懂得如何钻法律的漏洞。”

找到阵营的池寒柯狂喜:“听到没听到没?说的就是你。”

“我……”

徐筠就要反驳,沈槐安及时出声阻止了这场可能要没完没了的辩论赛。

沈槐安:“要泡就快拿着你们的东西都走。”

徐筠抓着谢熠就往更衣室跑,岳渟渊想跟上却被一旁的人拉住往反方向带:“我们在这边。”

“嗯?”他神色疑惑,问道:“不是一起的吗?”

沈槐安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不是,他们三个人一间,我们两个人一间。”

脑袋‘哐当’疯狂作响,他原以为就是个大池子,大家一起吃点东西泡温泉,怎么、怎么这就变成他和沈槐安两个人一起了。

看着他木讷的样子,沈槐安瞬间心情跌倒谷底,他低眉敛目,抓着岳渟渊的手也渐渐松动。

最后勉强地咧着嘴角致歉:“抱歉没和你商量,你就当我开玩笑的。”

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缓缓变小,律师的敏锐感让他立刻就察觉到沈槐安情绪的起伏,来不及看沈槐安的表情就立刻反握住沈槐安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