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好在小区里做个说书人,‘好好地’把以前的事,都说道说道。”

“这十万已经是我全部资产,就三天时间我去哪给你凑?”

“那是你的事,和我有屁关系?没钱你就等着你妈再被人的口舌唾沫淹死。”

……

屋内霎时寂静,冯伟抖着手指指他:“岳渟渊、你……”

冷峻的青年拍拍大腿起身,眼神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弧度讥讽:“你在牢里蹲了七年,好像没和你的狱友学到什么,我来教教你。”

“敲诈勒索10万元,属于数额巨大,要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还要交处罚金哦。”

“岳渟渊!”愤怒的咆哮声响彻室内。

民警重重拍下冯伟肩膀,怒斥:“安静!”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走到门口的人又重新折回来,眉梢一片洋溢愉悦:“上次你不是说我在做小白领吗?其实不是,我是律师,专门告人的那种。”

冯伟万万没想到自己踢到铁板,顿时哑口无言。

自己亲手把冯伟再送到看守所的感觉,是真的爽,踏出大门的时候甚至嘴里还哼着小曲。

沈槐安在车上听了一路,摸摸他的脑袋:“真有这么开心吗?”

“昂~”他昂着下巴,指挥沈槐安:“一会路上停一下,我要喝奶茶。”

捧着奶茶坐在男人车上兴高采烈,还要递给沈槐安尝味道:“明天我们就能去接我妈了。”

男人凑过头喝一小口:“好,晚上约了大家吃饭,需要回去换身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