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从进门开始就一路震撼到此刻,岳渟渊张口说不出话。

明明有很多话想和眼前的人说,也有很多爱意想要表达,但是放在此时此刻却无从说起。

似乎是看穿他的想法,沈槐安抱过他,柔声道:“元元,我们的未来我都有在认真规划,所以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岳渟渊眼眶水红,坚定地回抱他。

虽然他和张兰说了晚上不回去,晚上三人还是安安静静在岳渟渊家里吃了顿饭。

饭后坐在沈槐安车上跟他回去时,双颊不自觉热起来,两手交叠局促不安。

“怎么了?”沈槐安不解道。

“……都是你。”神色窘迫半晌,难堪地从牙缝里挤出字。

没公开之前他说什么都不让沈槐安留印子,后来公开男人大胆了一次,试探性在他脖子嘬一两口,见岳渟渊回家张兰只是一笑而过,自己也没管太多。

最后越来越过分,过分到张兰刚才犹犹豫豫拉着自己隐晦地说要照顾好槐安的身体之类的话,把自己说的好像是什么祸世妖精,明明都是沈槐安!

带着幽怨一路到家,沈槐安应该是特地找人收拾了,原来吊顶的幕布和照片都已经被收拾好,照片完好摆在桌面上。

即便中午已经看过了一轮,但岳渟渊脱下外套还是忍不住过去再仔细把照片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