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说完看也不看沧瀛背对着他坐了下来,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果子,掏出中午饭,开始干饭干果。

但因为昨天晚上睡在猎杀的床上,睡得不怎么舒服,有点腰酸,背疼,她一手用勺子挖饭,一手扣在腰上捏着腰。

然而她的此番动作,在沧瀛眼中是另外一番意思,他没有走,望着她不知过了多久,他上前,弯腰,手抚在了她的腰间。

烟柳吓了一跳,把头一扭,嘴里的肉还没咽:“你干嘛?”

沧瀛抚在她腰间的手轻柔起来:“见你腰酸,给你按,你吃你的,无需管我,按完我就走。”

烟柳:“!!!!”

他有神经病吧?

不过按着还挺舒服,比她自己按的舒服。

算了算了,做人要及时行乐,更何况她好不容易做人,更加要及时行乐,反正被他按腰,不会少一块肉还舒坦何乐而不为呢?

烟柳想通了 ,咽下嘴里的肉,开始指挥:“亲,稍微稍微重一点,右边也需要按,谢谢亲!”

沧瀛是一个负责任,坚持自己原则的人,现在给她按腰,她说哪里不舒服就按哪里,力度稍微重一些,正好就是烟柳想要的。

有人按腰,不用自己动手,自己只需要吃就行,身为一个饭桶大胃王,空间里装了无数个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