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狗东西什么时候耐心变得这么不好,迫不及待的要跟她干架了。
姜丝随手一拨拉,把舒叙白的酒杯拨开:“我现在不喜欢国窖酱香型了,我现在喜欢国窖1573蓝花釉,你有吗?”
“有, 请稍等!”舒叙白手一松,啪一声。手中的那一瓶国窖酱香53度摔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酒香味一下子铺开。
他反手从空间里掏出一瓶蓝花釉,大拇指往酒瓶口上一压,酒瓶口整齐断裂 ,他把两个空杯倒满,扔掉蓝花釉:“请。”
姜丝嘴角泛着笑,接住了一满杯的酒。
远处的司木北凑到自己狗老大旁边,“ 头,咱闺女醉烈酒味信息素,那个得了红眼病的狗东西要干嘛?”
薄寂尘手敲在桌子上,面色沉静,嫌弃道:“让你没事多读书,你非得一心想篡位,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懂?”
司木北:“……”
不想篡位当老大的贼不是好贼。
司木北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有空去读书,别卖关子了,说。”
薄寂尘吐字如金:“热身,打架。”
司木北不明所以:“啥,热身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