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去。
被梅姐压在地上,用棍子卡着脖子的女人,停止了挣扎,窒息而亡。
骑在女人身上的梅姐,抬起头,看另外一个女人。
另外一个女人早就被此情此景吓呆了,当梅姐看向她的时候,她回过神来,浑身打了个哆嗦,转身欲跑。
砰一声。
梅姐手中的棍子直接飞起,打在她的小腿上。
女人小腿被打中,疼痛让她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她脸色大骇,手撑在地上,刚一转身,脖子一重,梅姐骑在了她身上,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人脚蹬地, 手抠梅姐的手。
梅姐的手犹如铁钳,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哪怕她把她的手都抠破了,梅姐也不松手,依旧掐的。
倾刻功夫。
脚蹬地的挣扎的女人渐渐的不挣扎了,手垂下来了,双眼瞪大,没了呼吸,死了。
不到10分钟的时间,死了两个人,都没有见血,窒息而亡的,吧厅里所有喧嚣戛然而止,没有人在起哄,没有人在叫嚣,只有那闪烁的灯光迷人眼。
梅姐从地上爬起来,把棍子拿在手上,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舒叙白面前,目光重新归于呆滞。
九凤坐在高脚凳上,穿着大裤衩,晃着两条白腿,脚上是不合脚的鞋子,舔着殷红的嘴唇,回味着喝下去的酒,天真无邪叫着舒叙白:“白白,你的酒好好喝哦,甜甜的,不像她们给我喝的辣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