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一位合伙人。”杨见春推推脸上的眼镜,略带歉意地看着男人,“他比我对未来的规划更加清晰,所以我更相信他的决定。”
温拾说的没错,他们现在已经要开启第二家补习班了,一开始的目标都已经要实现,这稳扎稳打一步步迈,怎么都比一口吃个胖子稳妥。
“所以还是算了,曾先生。”
这回复曾毅元暗暗咬牙,他铺垫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能够接触到宋庭玉的另一半,苦心经营至此,他却连那个人的面都没见到过。
“杨先生,”曾毅元又扯起嘴角,掏出一张名片来,“我对你们的辅导班很看好,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我等着你。”
到底让人家那边跑了三四趟,杨见春没拒绝,收下了那张名片,又
亲自把曾毅元送出补习班的大门,目送那辆黑车离开。
黑车里不止曾毅元,还有个梁东升,这猴精般枯瘦的男人穿了一身油亮的貂皮,“曾先生,您为什么非要投这补习班啊?这都是做学生生意的,能有咱们做的生意赚钱吗?”
梁东升口中的生意,是他借曾毅元的光,从港湾弄来的新东西,只要加在酒里,他那会所的回头客就源源不断,甚至一瓶加料的酒,已经快要被拍卖上了天价,梁东升这一阵,数钱都数到手软。
整个京市的娱.乐.城和夜.场,都听说了这件事,有人眼红有人艳羡,有钱就是大哥,梁东升的地位一下子就水涨船高了起来。
“你不知道这地方背后的人是谁吗?”曾毅元瞥了眼梁东升,摩挲纯金的手杖顶端的龙头。
“谁?”梁东升只顾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不是曾毅元提出要到这里来看看,他都不知道京市出来了个补习班。
“宋庭玉。”
开车的肥龙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手一抖车身猛一歪。
梁东升却没功夫训斥不好好开车的肥龙“真的?宋庭玉怎么搞起这种生意了?他不是一向只做地产矿业的吗?还会搞这种小门脸?”
“可能是开着玩的吧。”曾毅元随口道。
“曾先生你都知道那个地方是宋庭玉的地盘为什么还要专程过去投资你们两个……不是一向不大对付?”半年前婚礼被赶出来的事梁东升还记仇着毕竟他那时是真被人看丢了面子。
梁爷这辈子没像那天那么丢人过。
“当然是我想见见那个人。”曾毅元摸着手杖脑子里是那天在婚礼现场外看到的新人照片。
没办法宋庭玉拥有的东西他都想抢过来瞧一瞧。
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为的就是和宋庭玉站在同一个位置甚至是高过宋庭玉。
宋庭玉有的他也要有。
梁东升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曾毅元只怪这话太生歧义他当曾毅元想见的人是指宋庭玉。
都被对方厌嫌成这样了还要上赶着去见一面这也太贱了点是喜欢被虐吗?
这令人琢磨不透的情感叫梁东升大冬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撇开头看窗外去了。
啧这群港湾
佬真是没有一个不变态的。
“梁先生。”静默一段时间的曾毅元突然开口“你看我们现在的生意要不要再做大一些?”
十二月中旬补习班在另一个区的分班确定好了租用地点未来一年的租金交好签订了合同立马投入了改造装修。
杨见春这次在电话里跟温拾讲:“我找人盯着装修这地方原本就都是办公室装装黑板摆摆桌椅大约一月末过年前就能开班了到时候肯定要剪彩你一定要到场。”
补习班分班这样大的事情温拾必须到场不然杨见春真的要到宋宅抓人了。
“我尽力。”温拾没办法一口答应“如果我不去会让宋庭玉去的。”
“这能一样吗?”杨见春不满。
“一样我们是一家人他去和我去是一样的。”
杨见春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粮愤愤挂断了电话。
一月初的产检赵泽霖对着b超上依旧过大的小崽子直叹气他决定征求温拾的意见“你是想尽快剖还是再等一段时间?”
“再等一段时间吧。”温拾觉得还是离预产期近一点剖比较好“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觉得自己还能承受就可以。”
临近过年补习班分班的剪彩重任温总交给了宋秘书挺着肚子的温总替宋庭玉打了个漂亮的领结花样“你见到杨见春记得替我道歉。”这样重要的日子他的缺席
实在是有点对不起杨见春。
“我知道。”宋五爷摸摸温拾的脑袋“你放心他会理解的。”
留在家里的温拾和温浪一起看十一在床上展示他新学会的打滚技能。
温拾被这胖乎乎的小子逗的合不拢嘴笑到肚子疼。
但渐渐他脸上的笑意有些消退不确定地摸了摸肚子脸色逐渐沉重。
“哥你怎么?”
温拾变白的脸色有些吓人。
“我肚子好像有点疼。”
不是笑的因为不笑也很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