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朵往男人的脸上轻轻扫过,对方动了动,侧身往旁边躺。
对方带着薄茧的手也随之抚过他的腰侧。
林肖途一阵哆嗦,咕噜噜滚到床角,缩成一团。
卧槽!
感觉很奇怪!
顾训庭的双眼悄悄眯开一条细缝,宽大的睡衣垂落到少年的大腿根,少年蜷缩着屈起双腿,睡衣也被带起,若隐若现露出底下的风光。
少年烦恼地揪着兔耳朵发抖,从脸颊到脖颈,从敞露的锁骨到笔直的腿,都透着一股粉嫩。
他蜷了蜷手指,伸手把少年捞过来压住。
林肖途吓了一跳,纯粹的眼眸带着一丝迷离,“顾训庭,你醒啦?”
顾训庭捏住少年的下巴,目光灼热地盯着微启的唇。
林肖途见前夫俯身,对方的脸靠得越来越近。
他拽紧被子的手松开,条件反射就要乎一巴掌过去。
大掌钳制住少年的手。
林肖途紧张地闭上双眼,大清早的前夫又要咬自己吗?
“小爸爸~~~”
幼崽奶声奶气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颗摄像球。
幼崽今天穿着恐龙装,尾巴和背鳍都是本色出演。
顶着一双奶凶的犄角,幼崽“嗷呜”一声冲进房间,激动道,“帅不帅?”
工作人员慌乱地跟在后面,幼崽的速度太快,他来不及阻止。
顾训庭动作极快地扯过被子,将少年整个给盖住。
烦躁地瞥了幼崽身后的摄像球和工作人员一眼,“出去。”
工作人员连忙拉着幼崽退出,当然摄像球也被带出去。
嘶,崽呀,你好像破坏了你大爸爸的好事。
这对离婚夫夫,大清早的在做什么运动!
啊啊啊啊我的兔子被吃掉了吗?
楼上,人家毕竟是前夫夫,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肯定都做过了。
跑去确定过,傻白兔还是单身状态,可申请预约会面。
我去!我去!都离婚了别纠缠不清的,傻兔子来我怀里~
林肖途窘迫地缩在被子里,涨红着脸闷声询问,“顾训庭,还要咬吗?”
顾训庭暴躁地一拳砸在床褥上,把少年吓了一跳。
明知道少年的话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对方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兽性基因暴走,所以愿意让自己咬。
可是那弱弱的询问声,就是会让他无法控制往别的方向想。
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他暴躁地下床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