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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搬到我那去吧,门卫都还记得你,指纹锁我也没有删。”温子昱的脸贴在的是何斯越小腹的位置,他的衣服上好像留下了一些很淡的花香味。

何斯越笑了下:“你在邀请我婚前同居吗?”手下这么一只alpha,给了他一种好像能直接端走的感觉。

他的避重就轻没有把人忽悠过去,温子昱深呼吸了几下,突然攥着何斯越的衣服哽咽了起来。过量的信息素让阻隔贴瞬间失效,他思绪昏沉,却又有一种压制不住的破坏欲望破门而出!

“你需要打镇静剂吗?”何斯越尽力地安抚着他,在收到温子昱痛苦地点头之后去叫了医生。

温子昱回忆起以前每次易感期被打镇定剂,他就好像被按在案板上的一头猪,有时候还是一头控制不住需要五花大绑的疯猪。被医生打针,被制暴的人围着死死按住,总之都是很丑的样子。

这个丑样子就要被何斯越看到了。

他还是把脑袋埋在何斯越怀里,何斯越会害怕他、嫌弃他、离开他……无数引人发狂的念头一涌而出,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何斯越。

冰凉的液体从腺体下方注入,何斯越在安抚温子昱的手并没有离开。他一下下地安抚着温子昱,温和地低语着:“不疼,不疼。”

他的手细致地擦过温子昱又一次涌出的泪水:“你这次易感期过去,我就去跟你同居。”

温子昱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受是他的额头被一种轻柔的触感贴了一下。

……

医院外,树上的蝉鸣引人烦躁。这里人流嘈杂,没有人注意到一辆灰色面包车已经在树下停了一上午。

“今日上午十点整,随着温氏集团近期紧急召开的第三次记者见面会结束,温氏股份也停止了急速下跌的趋势,经预测今日内温氏集团的股价不会再跌停,未来一个月可能将持续回涨至上周的水平,专家建议正在观望的股民们可以趁现在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