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玄卿揽住我的肩膀,口气十分冰冷的对着周莹说道:看清楚了,这是我女人,老子以后再听到你欺负她,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周莹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安宁你们,你们欺负人,啊啊啊
周莹咧着大嘴,和刚才媚态尽显的周莹完全不是一个人,看她这样我心里其实说不出的痛快,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刚哭了几秒,胡玄卿一声厉喝,憋回去!
周莹被胡玄卿这一嗓子吼的,吓了一激灵,刚刚还咧嘴大哭,瞬间就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哭出声音。
身体还因为刚刚哭的太狠止不住的一抽哒,一抽哒的,那样子滑稽的很。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我此时此刻真想捧着胡玄卿的脸狠狠的亲一口。
滚。周莹听见胡玄卿嘴里说出这个字,如获大赦一般,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我家,跑的飞快!
胡玄卿,这就是你的办法啊?我乐呵呵的问着他。
我不是说了吗,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看现在这结果不是很好吗,你以为都得像你一样,又演戏又整景,装神弄鬼的才行啊。
胡玄卿现在这臭屁的样子,要是他此时此刻是他的狐狸真身,那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去了吧。
不过事情能圆满解决就行,至于周莹,想必也不敢为了这事来找我麻烦了,和她关系本来就很恶劣,也不怕再撕破脸一回了。
但是我想到刚刚电话里,那个牌商说把泰莎送到庙上供奉还需要一万块钱我就不免有点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