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捏了捏拳头,“徒儿这就去杀了她。”

听到极为相似这四个字,怀夕目光猛然一滞,染上了一些异样,

“等等!”

挡住了男子的去路,“你说,她与我长得相像?”

男子道,“对。”

怀夕听着,过了几秒,她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她没死啊。”

怀夕的笑声越来越悠长,她说,“一介罪仙,还和魔尊搅在了一起,这个罪名…”

“可是有趣的很啊。”

男子听不出她的话中意,只是问,“师父想杀她?徒儿定当万死不辞。”

怀夕制止了他的动作,缓缓地说,“不必,我知道如何让她死的,更加痛苦。”

既然之前剔仙骨那么轻松的死法没能让她死掉,那她就更得把握好这次机会,将三千年前的那场事件,重新上演一遍了。

男人问,“那女子已然逃脱,师父是不是不能再回去了?那镜中人的信物…”

怀夕神色自若,“无妨,没了沧祈澜的,还有我师父的。”

———

山奈稀里糊涂的跟着沧祈澜回到了寝殿中,不管她怎么问,沧祈澜就是不肯说出他梦中之人的事。

她也只好作罢。

沧祈澜带她处理了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给她包扎,

“没想到关键时刻你还挺聪明,竟然知道伤害自己来唤本尊。”

山奈挠了挠头,笑嘻嘻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