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奈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的下文,便也不知道他说的没有是什么意思。

她将头垂的更低,“恭送尊上,在下就先去睡了。”

见她真的连奴婢都不再自称,沧祁澜第一次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空了。

他将山奈欲要转身的身体扶住,两只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肩膀,

“回来!”

他的手又去掐她的脸,使她抬起头来,“看着本尊,我们说清楚。”

肩膀上和脸上都传来痛感,山奈真的要忍不住了,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里面已经有了泪光,但依旧是一副坚毅的神情,

“沧祁澜!”

她艰难的摇着头,“我知道我的命对你来说不值得一提,但这已经是我的全部,我只想活下去。”w

“所以,我求你,给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流出,她咬着后槽牙,接着说,

“我知错,我以后什么都不会管了,也不会再招惹你。”

“你就让我待在这里,待在这里我就知足了,我会乖乖的待在这个房间,再也不给你惹麻烦。”

她的泪水流到了沧祁澜的指尖,他手上的力道渐松,在他松开的地方,她的肌肤,已经被掐的一片通红。

沧祁澜愣愣的看着,艰涩的回答她,“本尊要的不是这个。”

他也气了两天,他气山奈和悯生怎么会如此不知好歹,居然妄想查他以前的事。

那是他最不堪回首的回忆,在当天得知山奈进了宫殿,以前的事情统统席进了他的脑海,他一怒之下,才会对悯生动手。

至于掐她,也只是想吓她而已。

不过他好像,真的做错了。

在将悯生医治好之后,他主动去找他聊天,也不见悯生有多生气,为什么这个小山奈会气成这样?

沧祈澜那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悯生的话点醒了他。

他说,山奈找线索,是为了治他月圆时会发作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