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沧祁澜看着眼前的一切,抚摸着身边的白狼。
再怀夕再一次被唤醒的时候,她绝望的看向沧祁澜,声音发不出来,但是却做了口型。
沧祁澜双眼一眯,认出来了,她在说什么。
哦。
好像是疯子。
沧祁澜坐着,笑弯了脊背,他撑着脑袋,又笑的优雅,不失风度。
他侧了个头,那些暗卫把她放下了,怀夕如破布般被他们摆弄,意识尚存的时候,她感觉得到,沧祁澜居然在为她疗伤。
他站在怀夕身侧,故作怜惜的摇头,“都玩坏了。”
“真是抱歉啊,神女大人。”
怀夕嘴巴张合,像在说些什么。
沧祁澜随意的蹲下身,便听到了她口中的呢喃,“疯子疯子你对一个女人如此会遭报应”
沧祁澜迎着她狠毒的目光,没有任何反应,他说,“是在怪我对你用了这些招数吗?”
他唇角弯着,欣赏着怀夕的模样,看起来那么无辜,“你知道这些招数哪里来的吗?”
沧祁澜带着笑意的目光慢慢的变成狠厉,让人不寒而栗,“这些,都是你们仙界对我父亲所施展的。”
“本尊看的一清二楚。
”
听到这个,怀夕血肉模糊的脸明显的僵硬了一刻。w
沧祁澜很满意她的反应,接着说,“没错,我查到了。”
“天界那些老古董,怎么能想出这么多阴狠毒辣的招式。”
“原来啊,骗父亲去天界,提出不留活口,对他施展折磨方法的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