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看过无数种结果，但是只有一种，是我们胜利的。”

无数分之一，这是天树预言了几千年才找出来的生机。

山奈好像明白了，她喉头滚动，“你是说，是我？”

天树说，“对。”

“在无数个未来中，你，是唯一可能产生的变数。”

山奈眨了眨眼睛，垂下了眸，了然道，“是因为，我是凤凰圣女吗？”

天树有些惊讶，难得有沉稳另外的神情，“你知道了？”

山奈低着头，手放在身前扣着，唇角微弯，“混沌不止给我看了未来，还给我看了我当年除去他的模样。”

她没有多言，只是道，“具体要怎么阻止？”

天树许久没有言语，身旁有蝴蝶飞过，停在山奈的发丝上。

许久后，他道，“不止是因为你是凤凰神女，凤凰神女只能净化，并不能完全消除。”

“最主要的，是你这一世，山奈草的身份。”

“你命格极好，就算再活一次，也是个上古遗灵草，只要你完全恢复了凤凰圣女的法力，二者相合，便可以净化秽气，拯救苍生。”w

这几个字的分量极大，重重的压在了山奈的身上。

她目光移向手腕上戴着的镯子，轻喃道，“那我可还有生机？”

她是抱了一丝希望在身上的，她想活下去。

她答应过沧祁澜。

当时的犹豫也全部得到了解答，山奈知道自己要承担一些事情，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拯救苍生。

天树一时没有说话，他像是也沉浸了一道悲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