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真的,凉宫大人和岳大人也被打了板子,还罚俸禄,拓拔将军奉命点赤焰军出
城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难道要打仗了吗?”
“太傅大人披头散发的满身是血……”
青竹眼神恍惚地看着他,几句话说的颠三倒四。
凤愉瑢捂住嘴,一双手不停地颤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到底出了什么事,陛下怎会突然这样做,那可是子清啊,她怎么下的去手,她疯了吗?”
青竹慌乱地摇了摇头。
“主子,不是陛下,是太傅大人做错了事,太傅大人一心求死,激怒了陛下!”
“子清他一心求死?这到底是为什么,何事以至于此啊,本宫现在武功尽失,轻功也不能再用,青竹快准备轿撵,本宫要亲自去看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陛下,可还记得曾经的诺言,您说过会让我永远留在您身边,为何现在要赶我走,咳咳……”
慕容子清面色惨白地趴在地上,白玉石阶上沾满了他鲜红的血迹,衣服破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还有红肿的血痕,消瘦的肩膀随着他的咳嗽,不停地颤抖着。
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了她的一片衣角,像是抓着海里的一根浮木,挣扎着想要活下去。
仙宫帝和低头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慕容子清,光滑的侧脸一片冷凝之色,背在身后的双手青筋暴起。
“住的房子,花的费用,伺候的人,孤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那里好山好水好风景,你后半辈子就在那里度过吧。”
“陛下,没有你,我如何能好。”
慕容子清苦笑一声,费力地抬起头痴迷地看着她。
“来人,将慕容公子护送到北珠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