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老,岳老,云医生,你们忙着,就送到这儿吧。”

三个人一直目送着乔海成父子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重新进了值班室。

“那个乔海成是怎么回事?”

屈同文问云珩。

乔海成的事情岳安云知道,屈同文还真不知道,昨天岳安云也没来得及说。

“是这样的。”

云珩简单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失血致脱?”

屈同文听罢心中再次吃惊不小。

从去年年前收云珩当学生到现在,其实时间并不长。

那时候屈同文只是觉的云珩水平不错,有天赋,人品也周正,有赤子之心,这才动了收徒的想法,因为云珩整天在社区医院,这一段时间屈同文其实也没怎么亲自带过云珩,也就是云珩偶尔打电话请教,他送了云珩一些书,有着自己的注解,让云珩独自学,再就是季风文的培训班。

在屈同文的心中,云珩毕竟也只是去年刚毕业,还年轻,不着急,慢慢学,一步一步来,毕竟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

可这半年,屈同文总是隔三差五的听到一些云珩的事情,了解到一些云珩治疗的病案,从最初的简单到后来的逐渐复杂。

上次交平县那边那位脐风婴儿就让屈同文很吃惊,西华医院那次的寒气入体也同样让屈同文震惊,这次的失血致脱也是一样。

屈同文看着云珩,看着自己的这个学生,一时间都觉的有点陌生。

明明收徒也就在半年前,时间并不长,却给屈同文一种时光飞逝,就好像已经过了好几年的样子。

半年时间,云珩的成长速度竟然这么快?

原本吧屈同文还有好多安排的,后续给云珩争取什么机会,怎么提高云珩的水平,可按照云珩现如今表现出来的水平来看,一些安排好像有些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