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兴平和王继波这会儿之所以吃惊,正是因为针法讲究练习,讲究实践。
就在冯兴平和王继波两个人懵逼的时候,云珩针刺得气之后,已经开始用强刺激的手法反复提插捻转针柄,大概五分钟,云珩觉的已经到了患者承受的极限,这才停了下来。
“云医生,你真是让我惊讶!”
冯兴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就目前中州省,针法最好的自然是季风文,屈同文和马铁全的针法也可以,其他人,针灸自然是会,可要说多厉害,谈不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冯兴平好歹也是第三医院的科主任,眼力还是有的。
“抽空学习的!”
云珩谦虚的笑了笑。
“抽空?”
冯兴平有些无语。
这话要是屈同文或者季风文来说还好一些,毕竟六七十岁了,行医三四十年了,抽空学的,没什么毛病。
可云珩才28岁,毕业才一年,中医内科水平就很了不起了,然后你抽空学的针灸,针法还这么厉害?
这个空是一天还是一月?
别说你抽空,就是专门,又有几个人能有这个水平。
“班长,擦擦汗吧!”
王继波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云珩。
“谢谢!”
云珩接过纸巾,擦了擦汗,大概过了五分钟,又给患者进行了下一轮针灸,针灸过后,云珩又取两寸的毫针对患者的曲池穴、合谷穴进行了同样的治疗。
之后是委中穴和三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