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墨尘渊说完。我紧忙打断了他,问到:
“那他为什么要找我们跟他盗墓去。既然他不是头一回干这事了。为什么不用之前的人?”
墨尘渊听完我的问题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我似乎瞬间明白了,墨尘渊刚才指的麻烦是什么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张老板如此小心,那么应该每次陪他去墓里“看风水”的能人,都没有活着出来吧。张老板怎么可能放一个活口,以威胁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只有死人的嘴才最严,那么这样说来,张老板身上背负的罪孽那还真是深重,背地里到底是谁在一直保着他的安危,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不对。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们最大的麻烦并不是应下这桩差事,而是我们不论应下与不应下,那么结局都是一个字。那就是“死”!
“墨尘渊,我们……”
墨尘渊见我这幅恐慌的样子,一把将我揽进怀里。然后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轻声说道:
“没事。飒。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等我们的孩子再大一些。”
话虽如此,可是能拖多长时间,一个月到头了,尤其是张老板深知里面的这些门道,所以拖不了太久,只是就算再过一个月的话。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过是才八个月不到,活下来的几率虽然大一些,但是也不能有万全的保证。难道我的孩子命都这么苦吗?
难道我这辈子真的是孤煞的命格。注定一生就我一人吗?
那墨尘渊呢?他会被我害死吗?
……
墨尘渊待张老板回来以后,如我们商量的计划一般。应下了张老板这个盗墓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