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手下一抖,连忙收回盖在我手腕上的丝帕,“抱歉大护法,因为夫人的脉搏有些奇怪,我这才诊的久一点。”
脉搏奇怪?
听到大夫的话,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被大护法知道了这个孩子有两个月,那我可怎么办?
“怎么奇怪?”大护法语调怪异地说道。
他之所以会语调怪异恐怕是听闻大夫说我的脉象奇怪,心里开心,又不敢表现出来,一直按捺住,语调这才变得奇怪。
“哦哦,回大护法的话,不知是因为夫人身体太过虚弱还是什么,这个孩子似乎很弱。”他说道。
“不,不应该说孩子很弱,应该说脉搏时强时弱。”大夫说完,一脸大汗。
大夫紧张到流汗,也是因为他看到大护法脸上的表情更为怪异了。
“哦?夫人的脉象怎么了?这孩子是不是很大了?有没有超过两个月?”大护法按捺住性子问道。
我很清楚大护法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的孩子超过两个月了,他就可以说孩子不是桑北的,拿我问罪。
我也担心呀!
我虽然担心,可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怕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