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愿意和我解释?”他又问。
我也很想开口啊,我的眼泪急的快要掉下来,可我就是说不出口。
见我很久都不说话,他叹了口气,说道:“我收回我放在你身上的所有气息,如此一来你便不再是我长白山的出马弟子,打香也再不能寻我。”
他似乎是变成了话痨一样,一直在那边碎碎念,这就是交接吗?
很久很久,我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不是我不想说,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每当我脑子里冒出想要和他说话的念头时,我的胸口就痛得难以呼吸。
见我如此,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说道:“我走了。”
然后,在我的视线中,他就这么离开了。
他离开以后,我坐在了地上,很久很久,久到我睡着了,我又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一个女子站在我的面前,不知为什么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女人和我长一模一样的脸。
这一次我没有说话,一直等着她转过身来。
她没让我等太久,转了过来,“你来了。”
“你到底是谁?”我问她。
“疼吗?”她看着我的胸口处。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和胡九烨说话胸口会疼了,完全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不不不,这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