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不觉得那个我就是深渊始魔祖,但是我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还要去西边吗?”桑北问。

因为出了这件事我也没心情再去玩了,有种去了就回不来的感觉,我摇了摇头。

也因为这茬事,我和桑北提前回到了医药堂,当晚桑北让我帮他准备药浴,我还奇怪他怎么突然需要这人间的东西。

根据桑北说的,我翻找了好几样药材,给他弄成药浴。

时间过去很久,我还以为桑北自己起来了,在我准备进房间睡觉的时候,他忽然叫了一声。

“温幼姝,进来!”他叫。

我带着疑惑,走进浴室,之间他坐在药桶里,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扶我起来。”他说道。

我有些紧张,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朝着桑北走去。

在我扶桑北起来的时候,我这才发现他身上居然受伤了!他的悲伤三道大伤疤!

我吓了一跳,“桑北你怎么了?”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可那狰狞的伤疤让我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受伤了。”他淡淡地说道,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一旁不属于我家里的大浴桶。

这是他带来的?变出来的吧,我记得我家没有这个东西,就算是药浴桶也是刚好够一个人坐下去。

眼前这个桶子,别说一个人了,就算桑北躺下去也足够。

我扶着他走到大浴桶旁边,我发现大浴桶里的水黑的出奇,黑水好似活动的湖水一样,泛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