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事’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咬的很重,把我说的老脸一红。
可偏生我还不能解释我和桑北没什么,否则的话,大护法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回到小白楼里,桑北将我扔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道:“温幼姝,明天和我去苍山。”
什么?我愣了愣,去苍山?苍山可是云南那里。
“怎么突然要去那儿?”我问他。
“你想活命最好照着我说的做!”桑北又怒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话了,“始魔在你体内,如果不好好想办法,那就是找死,你最好搞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了。”
我没有说话,我觉得,世界上能救我的人好像只有我自己,不过桑北还是没有说去苍山做什么。
“到底去苍山做什么?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我问桑北。
桑北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窗外,说道:“带上一些行李,这些也要我交代吗?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
“呃?只是行李就行?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准备吗?”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在他离开以后,我迷迷糊糊地又给睡着了,睡着的那瞬间,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名字——司千塚!
一定又是他这个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