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他将小姐换下的裙子叠在一边,沉眸看了一下,“要换全套了。”
“随意。”她半仰着脸疲倦地笑着做回应。
他知道小姐不愿洗热水澡,洗冷水还不如不让她洗。
江焾云一丝不苟的帮小姐穿戴整齐,眉间压了一层阴云。
但他不敢做声,怎样都好,只要他能留在小姐的身边。
“我们出发吧。”管家也换好了衣服重新系了条灰白海鸥色的领带,他绅士的伸出左手臂揽过小姐的右手。
辰暮月一路走到车旁就一路晃着手里的车钥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这样去找林拾依真的好吗?
“小姐。”管家打开车门。
“伞子收了吧,下次换把白色的。”她一脚踏进副驾驶座,顺手把空调开到了最低档。
贴心的管家一进车就把温度调了回来,也没有多说话。
她实际上知道拗不过他,这只是她的一些小叛逆而已。
辰暮月乖乖地趴在窗边看风景,反正她说要调低温度又会听到那个人喊小姐什么的,像只傻狗一样。
车子很快驶进喧闹的市中心,这里大多的高大建筑都是与辰暮月有关的,或者说与辰良集团有关。
辰暮月的爸爸是辰良的创始人,妈妈嫁给爸爸后并没有放弃她的律师事业。
可是命运像给她开着玩笑,那年爸妈出国办事把自己留在国内拜托晏伯伯照顾,结果回来时飞机遇事只单留下了她。
晏伯伯是爸爸生前的至交,晏氏集团在北市也大有影响力。
辰暮月就这样成了年轻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