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要看我真心的。”他下车给辰暮月开了门,“小姐和我锁一把吧。”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口一快干脆说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本来他想自己悄悄来锁一把的。
她觉得不可思议,爱情是什么?这些锁头锁的是爱情?
看着密密麻麻的锁头,林拾依算吗?
真的是……
“你好傻,”她终于说,“阿焾。”
“给你,”他自己也拿了一把,“我怕你不信我。”
“确实不信。”她不说假话,“我给同情人锁上一把钥匙,锁上了也不亏。”
转动锁芯,锁环扣进铁链的空隙,咔的一声轻响,她才转过头看他。
“不高兴了,哪里来的道理?”
“我在想自己太自私了”他整理了下表情,看向阿尔诺河的河面,“我的小姐不要做笼中鸟,要在林间自在啼。”
他大跨步走过来,拿过留在她手心的钥匙,重新扭开辰暮月上好的锁,一下丢了很远。
但没丢在河里,丢在很远的垃圾桶里,精准无比。
他留下了钥匙递回来:“做自己的主宰,不被束缚,你永远是钥匙的主人。”
刚说完,他却转过身把自己的那把锁给锁上了,又递过来另一把钥匙,“我的”,声音极力在压抑,“给你。”
辰暮月看不懂他的操作,这,确定没喝酒醉?
江焾云想不了那么多。
他就是被锁在这了,离开这里,他们还是主仆关系,只是心暂时不听使唤了,不如锁上。
会像以前一样的,想到这他带着醉色的脸微漾。
忘了,辰良管家的综合素质都是严格把关的,他喝不醉。
她像是后知后觉,但是到底什么目的才会愿意和一个破碎的小姐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