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扫一眼就离开了窗边,腕表现在是早上七点整。
备好早餐的他敲响了房门。
“小姐,你醒了吗?”
“进来。”鼻音透过被子传出。
“早餐备好了,我服侍小姐洗漱。”他走过来收紧窗帘。
“不用,我自己来,你去备药。”
“是。”江焾云拿出一个家庭急救箱,细心地拆开棉签。
等到流水声停止,辰暮月换了一身睡衣乖乖地坐回来。
“右脚。”江焾云单膝跪在一旁,说完就将蘸好药的棉签擦上踩在他右膝上的腿踝。
“左脚。”
辰暮月听话地换了左脚。
“阿焾。”她有些不解。
“什么?”他仍低着头专心擦着药。
“看我。”她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怎么你的真心在擦药的时候这么冷静?”
这人在玩火,他确定。
“小姐,好了。”他向后退身又开始收拾药箱。
辰暮月听出他在拉开距离,那这样那天锁的同心锁还真是为求一份心安。
而且就锁一把,他想孤独终老么?
傻子。
“走吧。”她脚还没沾地就被抱了起来。
又是司空见惯的代步方式。
“几点出发?”她说的是入窖。
“今天不去。”江焾云拿起面包片往里加芝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