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过三个月,小家伙就突然死了。”陆知寐已经收起他进这个家门前学过的礼数,说话不带委婉,“你想说其间必有蹊跷。”
“这之后二少爷便离开了,没有带走一分财产,却能在短短几年间让酒水生意如火如荼。作为辰良旗下的布鲁卡森更是势如破竹……”
“是啊,我回陆家的时候,大少爷和那小家伙还好好的,”陆知寐学过不少古代封建君主制下帝杀兄夺太子位,子杀父争天子椅的典故,叹息着摇摇头。
“就算陆翼弦拿到了金匙,也不会和我们共享吧,他完全可以……”
陆知寐如梦惊醒!他完全可以自己成立公司,然后做大,兼并芬蒂!
“不行!”陆知寐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腿靠着他的身子微震,他才反应过来手心钻来一阵刺痛。
“绝不能让他乱来!”陆知寐忽而有阵心慌,“你!你和他说,我们也要和蓝森合作!”
“这……”汤金程嘴唇干扁的拉长着。
“怎么?你们商量好了一起回来赶我们走是吧!”他快速站起来,一把抓紧汤金程的领带,“我就知——”
“二少爷他恐怕不愿再见我!”汤金程瞥见少爷另一只发白的拳头,加大了声音,要制止少年的下一部动作。
这一拳头下去不死也痛,聪明人都知道拳头是硬的,但嘴是软的,说什么也不要激怒一个握紧拳头的人。
况且对方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
“我现在是小少爷手下的人呐!”他看着少年缩小的瞳孔,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双手展成树枝挡在脸面前,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为什么,”少年终于松下拳头,但右手还死死攥着老管家的领带,仍是一幅不信任的样子,“你们主仆多年。”
“小少爷应该知道我是跟在老爷身边办事的人,大少爷和二少爷都不曾跟我亲近,自从老爷住院后更是几年不见一面。”
“老爷走后,少爷都独立了,谁还来和老奴亲近哟,各干各的事,”他的额头不住地冒汗,空调风吹得他身体不住发抖,“而且,而且夫人和小少爷进陆家的事也是经我亲手办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