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江焾云感觉自己在受着施舍,这不是他想要的,是他的小姐太笨了。
他想要的是小姐的心动,紧张,脸红,羞涩。
可她就是看不见他,甚至怀疑小姐对他的爱是关怀,她从未把他当做精神依赖。
如果小姐不懂爱,他可以教,而不是趁人之危去占便宜。倘若小姐不明白自己的情感,又或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一定会怨恨他的。
温热的泪水溢了出来,他不敢相信这是爱,怕一招不慎就满盘皆输,可是他想要。
想要试一试。
“你不会么?我可以教你。”辰暮月有点头痛,这人怎么这样?
“还是你觉得我和人好过,你不喜欢我这——”话没说完辰暮月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双手被人抓住,按到了沙发里。
“喜,欢…”江焾云的碎发触在了她的脸上,几乎下一秒就能化身野狼,可他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的小姐很好。
辰暮月看不到江焾云的脸,但她感受到了江焾云弓着的背在发抖。
然后一滴温热刚好滴在了她的耳廓。
辰暮月伸出右手,刚碰到面颊,脸就被扭开了。
“别哭。”她有些无奈,只好用双手捧起那张倔强的脸,迫使他看向她,安慰似的说:“这不是施舍,是嘉奖。”
“唔!”没来得及闭眼的辰暮月被他的碎发扎了一下,覆上来的唇堵住了她的话。
弦,断了。
她尝试着闭上眼睛,却不能躲开碎发,晶亮的水光晕染了眼眶,“啊…唔…”
这不是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