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有用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
“也是,有个帮手总比自己单枪匹马强,但很遗憾,那名员工的事,我们恐怕也是爱莫能助,要是江管家早点提出来调查的话,或许还能找到他。”
艾雷格换了边耳朵听电话,“我们多生产的酒瓶,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意外备用,一方面是陈列留作纪念,黑蝴蝶多生产的酒瓶是一起装在一个箱子里的。”
“确实很遗憾,但还是十分感谢,替我代你家小姐问好。”
说的这话没一点可信的。
“不客气,我也代我家小姐向沃芙斯小姐和艾雷格管家问好。”
“如果江管家要开澄清发布会的话,我们布鲁卡森会出面帮澄清。”
“谢谢。”江焾云仍是保持着礼貌和对方问候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故事编得好假。”沃芙斯有些好笑地坐在秋千上,阳台外是晴朗无云的天。
“可事实就是这样。“艾雷格恭敬的站在一旁。
“辰良看到的事实听上去挺让人心酸的。”
“小姐真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有时候人要心狠一点,才能留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真会说教,”沃芙斯停住了秋千侧过头问他,“那艾雷格留住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我没有想要的东西。”
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悲伤。
“以前也没有吗?”沃芙斯显然不信。
艾雷格沉默了几秒,“没有。”
“以后会有的,你考不考虑留下来?”沃芙斯人想着要让艾雷格继续当蓝森的管家。
“我说不考虑小姐想用什么狠心的方法留下我?”
他突然想不明白眼下的小孩为什么要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执着,他明明说的很清楚了。
“方法?”
沃芙斯的脸一阵发红,她为突然产生的想法感到心慌,眼神躲开了艾雷格。
“狠心,狠心的方法,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