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艾雷格。”沃芙斯扳过他的脸,“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轰隆——”雷声企图打断她的话。
思绪又被扯了回去。
“我怀孕了,你的孩子。”女人褪去了卑微,就像在给他下判决书。
“什么?你疯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有孩子?”
“对,喜欢你喜欢疯了!我爸是院长,高三体检时存了你的……样本。”她别过脸,“我做了试管……”
“你疯了……”艾雷格不由得说出了声,脸色僵硬得难看。
“啊……什么?”沃芙斯被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从沃芙斯手中拿过伞站了起来,“我是不会结婚的,时间不早了,我送小姐回家吧。”
“谁要和你结婚,有病。”
“哈哈哈,是啊,可能是我想多了。”艾雷格有些尴尬地整理了湿透的西装。
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他叹了口气,迈开步子。
都怪这雨,下得人也神志不清了。
“你没多想,“”沃芙斯亲自拿过伞,在艾雷格愣神间独自走了,“也不必相送。”
艾雷格没有跟上,他双手掩面蹲了下来。
耳边对周围的声音的辨析变得更为敏感了。
这时听着密雨刷过叶面,打在墓碑上,藏匿进草丛里,竟想着刚才沃芙斯的脸庞。
“疯了……”他头痛得厉害,又有些好笑。
我们都是罪人,殊途同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