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衣裳,开门去瞧,什么都没有,连蛤蟆的叫声也没了,莫不是我睡不着,出现幻听了吧?
我正欲关门,脑子里灵光一闪,我心想,那些东西会不会到隔壁去了?
此刻已四更天,再去敲门,会不会被骂?
管他的,又不是第一回 被他骂了。
我拔出降魔剑,小跑过去,目光落在隔壁门上,惊觉门是虚掩的,就打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门缝。
轻轻一推门,我走了进去,里头黑漆漆的,已熄灯,脚跨进去一踩,似乎踩到什么软体东西,滑得很,险些摔跤。
站定之后,我小心翼翼迈步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还会发出“扑哧”的响声,听起来有些恶心。
这叫我想起了方才听见的蛤蟆叫声。
我艰难地走到茶几桌前,摸索到煤油灯,并将它点燃,屋里亮堂起来。
这一回,我被屋里的景象吓到了,又是满地的血,不过这一回多了满地蛤蟆的尸体。
我方才踩的全是死蛤蟆,怪的是,这些蛤蟆爆浆后流出来的竟然是血。
血蛤蟆,简直前所未闻。
再瞧胡陌炀,更是叫人惊骇,他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周身全是死蛤蟆,叫人惊恐的是,他浑身的皮肤与蛤蟆相似的很,体表粗糙有许多疙瘩。
我瞬间泪目,心疼不已,他承受着怎样的痛苦,竟然一点都没有透露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