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人皮,我忽然想起了月姥姥,她便是用人皮给自己永葆青春的。
按这么算,那人皮自然比猪皮珍贵多了。
“猪皮可以随便吃,但取人皮是犯法的吧?”我说。
“那是自然,我就是做个比喻而己,没有别的意思。”牢头大哥的求生欲很强了。
没想到我都成阶下囚了,还能跟牢头聊人皮和猪皮哪个值钱这种奇葩的话题,仔细一感受,心情似乎已平静不少。
为了不看那些血腥的刑房,我求牢头大哥走快一些,那股血腥味儿太难闻了,好在我并没有孕吐情况,若要像胡魅颜那样成天呕吐个半死不活的,估计孕事隐瞒不了。
不多时,我被送进了专属于我的天牢牢房。
别说,条件竟然不错,主要是干净,有床有被褥,还有用来方便的痰盂,不像县衙的牢房,满室的尿骚味,臭气熏天。
“牢头大哥,谢谢啊,这牢房不错。”我以为是牢头大哥收了我的钱给安排的。
牢头大哥小声说:“看来你也是有靠山的人,这牢房是监狱长亲自指定给你的。”
原来如此!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请状师?”既然有靠山了,那应该能请状师了吧?
“我这种小喽罗哪里管得了这种事,你自等着便是,好了,你我交易到此结束,我回县了。”牢头大哥完成押送任务离开了天牢。
在天牢里的时间难熬得很,每一刻无不在翘首以盼陌炀君的出现,一个日夜而已,总觉得已经度过了一个春秋,时间太漫长,有种要在牢里度过一生的不安感。
就在转两日的时候,曙光终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