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淹没中,一土匪忽然嚎啕大哭:“哪家姑娘愿意给老子做媳妇,老子把她供成祖宗!”
又伙又是大笑一片。
“咦,大当家和夫人哪儿去了?”终于有人发现高座上没了大当家和压寨夫人。
“估计是洞房去了。”吵闹声继续,我已经被大当家拎到了他的住所~翠居屋。
他是一路单手抱着我回去的,像大人抱小孩子,我哪里肯老实让他抱,不得试着挣扎挣扎。
“叫你别动你非动,非得让爷动嘴你才肯安分吗?”他一说要动嘴,吓得我立马老实呆着。
我居高临下瞅着他,他戴着一顶有黑纱遮面的短小帽帏,帽帏紧扣在盘好的头发上,不易掉又遮阳,但也看不清脸。
“你这帽子是为遮阳还是遮脸?”我好奇地问道。
“好看!”他给了我一个极其敷衍的理由。
说话间,他没有闲着,先是轻轻地将我放到铺着毛毯的炕上,然后蹲下,拉起我的裤角露出膝盖。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膝盖破了个口子。
在阵法时的打斗过于凶猛,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弄伤的,他竟注意到了。
他一声不吭地拿来热水和金创药,先动手帮我把膝盖上的伤洗干净。
我急忙拦住他:“实在不敢劳烦大当家,要不让你们的郎中替我看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