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大祭司在狐帝面前也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明白了,这种佞臣,就像是长在人脑子里的毒瘤,随时要人命。
摘除吧?对患者太危险,有可能立即毙命。
不摘除吧?患者也会命不久矣。
所以我们大夫只能用尽各种比较保守的法子,偿试着治疗。
也有想赌一把的,要么立即死,要么长命百岁。”
“茉儿说得真是形象易懂,高!”陌炀君今儿嘴儿真甜,我被夸得表情都要失去控制管理了。
他沏好茶,我帮忙满上两杯,喝一口唇齿留香:“陌炀君茶道功夫了得呀!”还他一句夸赞,咱华夏子孙讲究的是礼尚往来。
“对了,我们说这些,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吧?”我又看了看守门士兵,声音压低不少。
“我设了结界,他们听不到。”陌炀君说,“先忍两天,待我把这些人全给换了,我再出去着手调查。”
“原来你已经有盘算了。”我说陌炀君怎看起来如此淡定。
“目击者全是狼族人,这些在青丘虽然没有很大的说服力,但确实合情合理,狼族王后十分疼爱裘冬菱,瑶越和裘冬菱的关系也不错,故凶手肯定不是狼族人,而你的立场尴尬,当时又是越狱被发现的情况,故你是凶手就显得合情合理了。现在,找到真凶,才是唯一可以证明你的清白的途径。”
陌炀君的分析我其实全都明白,可问题是,我知道凶手是谁,可我不能说啊!
“茉儿,看着我。”陌炀君倏然变得严肃。
“干嘛?”我看他。
“你看到凶手是谁了是吗?”陌炀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