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侍女将桌子搬到了正中间,我将手中的琴放下,而后抬眼望了堂上的魔君一眼,便开始随心抚琴。
这种弹奏之法并无特定的曲调,只会随着脑海中的画面,肆意呈现出高山流水,亦或月照松间。
琴声悠扬,魔君闭眼倾听。等我一曲作罢,他才抚掌称好:“不错,不愧是惊莲教出来的弟子。”
惊莲微微屈身,恭敬的道:“属下不敢居功,是烟儿的悟性高。”
魔君微微一挑眉,忽然起身拖着华服的衣摆走到了我身旁,而后他一挥衣袖,我身后便多了一张矮凳。
他轻轻坐在我身旁,伸出双臂从我身后环着我,一双嫩如白葱的手,轻轻放在了我的琴上:“虽不错,但仍有一丝瑕疵。来,我教你。”
说罢他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兀自开始拨动琴弦。他的琴声无拘无束,忽高忽低,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我知道他是想借此查探我的心绪,但我偏偏在他怀里稳如泰山,心思淡然,注意力只在琴声。
一盏茶过去了,魔君终于站起身来,低头若有深意的望着我,轻声对我道:“这会儿时辰尚早,你再给本君弹几曲吧。”
“那解药”我望着他,面带微笑的提醒。
“明日会让惊莲替你送药,你继续弹琴。”说罢,他转身回到了贵妃椅上,又开始自斟自酌。
“谢魔君。”我淡然的道谢,随后不动声色的继续抚琴。
一曲又一曲,时光缓缓流淌。他的酒未停,我的琴,也未断。
不知过了多久,惊莲忽然走到我身旁,俯下身子来,轻声对我道:“君上醉了,不用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