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发男子凭栏而立,目视下方朗声而道:“吾乃北海鲛人族的二皇子,你这东西出自北海,所以本皇子的话便是证据,莫非你还能不认?”
陆子越面不改色,微微抬头望着三楼,语气温和且有礼:“此物出自北海不假,可北海之大,不仅只有鲛人一族,所以就算它是北海之物,也不能证明就是您的东西。二皇子的话,未免儿戏且稚气了些。”
此话说罢,众人纷纷哄堂大笑。
我也忍不住轻笑一声,继续嗑着坚果瞧热闹。
“你大胆!竟敢顶撞本皇子!”二皇子满脸怒色,伸手就挥出灵力,将一旁的花盆给扔向了陆子越!
陆子越依旧那副八面玲珑的模样,不慌不乱的撑开结界,挡住了砸向他的花盆:“二皇子,陆某敬您是客,还希望您也能守些规矩。来我春祀楼者,若想取得宝物,那便用灵珠说话。若您是想砸场子,那就请恕陆某得罪了。”
他全程面带笑容,但话语间却藏着不屈之气。
宾客们大多爱看热闹,此番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我忽然听到隔壁包间有人谈话,声音虽小却能勉强听清楚。
“这二皇子也太无礼了吧,无凭无据就说东西是他的,被反驳了,竟然还恼羞成怒想动手打人。”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这二皇子的母妃刚刚去世,他估计心情不好,这是在找地方发泄情绪呢。”
“原来是这样”
他的母妃去世了?听闻这消息,我手上嗑坚果的动作一顿,不免想起了之前他到忘川神府来本是有事要求墨寒,却因为发生了那晚的事情,所以墨寒直接把他们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