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我没说”鹿瑶泄了气,垂着头心情很郁闷。
我顺了顺清儿的银白发丝,勉强露出一抹笑意:“没事儿,不就是回幽取山嘛,为了清儿,我就当是回家了。”
“烟儿”墨寒知道我内心的挣扎,又见我忽然妥协,顿时脸上一片心疼。
我把熟睡又虚弱的清儿放到一旁,转对黎老和鹿瑶说到:“你们二位可以先出去一会儿吗?我有话想和墨寒单独说说。”
他们两个早已习惯,行礼后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望着端坐在床边的墨寒,我难得主动拥抱了他,像是哄着另一个孩子似的,拍着他的背对他道:“我要走了,以后或许都不会回来了。一直以来都很谢谢你的照顾,只是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懂我的对吧?”忽然一笑,抬手搓了搓鼻子:“本以为自己陪你半载当做还你人情,如今看来,这人情反而越欠越多了呢。”
墨寒单手扣着我的后脑勺,轻柔的将我按在他肩上:“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本君从来都不是真的要你还什么。反而是你呆在我身边的这半载,已上天是给我的最大恩赐。”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微微哽咽:“烟儿你能不走吗?”
我松开了拥抱着他的手,温和的笑着道:“自是不能。你也明白,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墨寒低着头,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紧拳头。酝酿了许久,他才是哑着声对我道:“好,你走吧。明日我送你。”
翌日清晨,漫天飞雪絮如棉。
我穿戴得厚厚实实,还把清儿裹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大粽子。从昨日开始他就处于半睡半昏迷的状态,眼下回归幽取境更是刻不容缓。
鹿瑶还在替我收拾东西,只是她在柜子前站了半天,却依旧还在翻翻找找。
我来时空手,去时也只想带走自己的琴和其余两样物件。见她这么久还没收拾好,便催促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