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的事肯定还没完,索里肯定已经知道了,她该怎么狡辩才好呢?绮沙思索着,只要他们不知道详细的经过,也许还能圆的回来。
黄昏降临,索里和父亲从防护罩里出来时,那座不夜的乐园灯火依然闪烁。
而此时悉杉的旧府邸内,米琉换回了家常的衣服,正在给仙女草浇水。
谢天谢地,悉杉虽然政务上没那么忙了,晚上却仍有很多应酬,并不总会留在这儿。
绿油油的小草沾着晶莹的水滴,看起来生机勃勃。米琉缓缓步于其中,思绪万千。
“小姐!这些草长得可真好,生命力真是旺盛啊!”女仆珍珠说。
米琉拿着水壶的手顿了顿,低声说:“人的生命力也有这么旺盛吗?”
在这片寒冷贫瘠的战后土地上,帝都星人是否也能像这片仙女草一样,执着地破土而生呢?
“当然!我妈妈曾说,人的韧性是最大的了,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境,只要还剩下一口气,挺过去,总能见到曙光!”珍珠眼睛发亮。“弟弟生了很重的病,我们一家都很难,不过妈妈没从没放弃过,她总是那么坚强。”
“那你弟弟现在怎么样了?”米琉问。她的心神自穆衍死后一直是麻木的,但最近好像恢复了一些,已经能留意到这个真实世界里发生的一切,并开始关心周围的变化。
“他还在接受治疗,现在看情况比较稳定。”珍珠笑着说。“每个月我都把自己的工钱拿出一半来给妈妈,这样她们就能继续看病了。”
“他一定能康复的。”米琉再次把目光移到草地上。
“嗯!”珍珠看着浇水的米琉,真的觉得她变了,从前她可从不主动询问这些的。
“对了,我的个人设备还没修好吗?”米琉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