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子还需要恢复,不急着起来的。”穆衍说。
樊老精神好了一些,问他:“什么时候来的?那边,都处理好了吗?”即使身在病中,樊老也一直放心不下心环的状况。
穆衍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床头,“那边很好,童厉和士兵们都在,一切都在有序进行,您就别担心了。”
樊老点点头。“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们年轻人做得好的,做得好。”片刻,他的眼神挪到米琉身上,发出无声的疑问。
“米琉,是跟我一起来的。”人高马大的穆衍说到这里,突然微低下头,不好意思似的。
米琉紧张地和樊老打过招呼,看得出两个人想单独说些话,便借口为樊老做病号餐出去了。不过,这感觉……真的好像见家长啊!
“你小子,这什么时候的事?还瞒着我呢?”樊老不悦地撇了撇嘴。
“我们也是刚刚才……”穆衍嘴巴打结,紧张地观察着樊老的反应,见他不似真生气才接着往下说:“说起来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不过我们俩总是被战事耽误着,直到今天才正式确定的。”
樊老哼了一声,“你倒是个有眼光的。说说吧,什么时候对人家小姑娘上了心的?”枉他曾经还担心穆衍冷冷硬硬不会追女孩子,现在看来,倒是他白担心一场!
穆衍看着樊老放光的眼睛,这,怎么看怎么精神,一点也不像在病中。再过一会儿,恐怕樊老连表面那伪装的生气都要维持不住了。
“大概,是第一次送她去联姻回来的那时候吧。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内心却存在着与外表不相符的旺盛生命力。于是,那时候我便对她产生了好奇。”尽管有一种被看笑话的感觉,穆衍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