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兮懒得挣扎束手就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鹤白在梦中似乎心境动摇,如鱼溺水。
……
天光微熹,刚过了晨课的时间。
墨明兮看着赵落澄和越清朗两个人揣着手,搜肠刮肚地想墨明兮还有什么样的习惯。从行走坐立到为人品性,两人一口茶水不喝说了半个时辰。
每说一样,他就收敛一点,既然是墨明兮的亲传衣钵,和他八九分相似也是应该。
收敛到最后,赵落澄搓了搓手臂:“真的好像师尊啊,看得我有点害怕了。”
墨明兮对着镜子,黛紫道袍穿在身上,银冠束发钗带飘逸,属实很像墨明兮。他捋了捋发带,这样简直像是提前转世了。
“妙妙,妙妙。”赵落澄小声道:“有点太像了。”
墨明兮展颜一笑,现在知道害怕了,落下功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刚要开口吓赵落澄一吓,大殿的职守弟子闯了进来。
“越师兄,师父要你带妙妙师兄过……”那弟子看见墨明兮,眼睛都直了:“墨……墨……”他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
赵落澄接过话茬:“这位是墨师弟,从前一直在剑阁闭关,你没见过也正常。”
墨明兮微微颔首。
“太,太像了吧。”那弟子仔细看了看容貌,又觉得似乎不一样:“亲传衣钵果然十分有掌门风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