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兮摇头:“我比他长得还像炉鼎。”
季鹤白换了个位置,挡在他和江岸之间,随口道:“你比他倒是好多了,最多做个道侣。”
墨明兮听着心中别扭,捋了捋发带道:“季掌门,你言语太轻佻了。”
季鹤白丝毫不怵,唇角噙笑道:“要叫我师叔。”
墨明兮:“滚。”
两人默默无言的靠近这出闹剧,脸上都写着事不关己。听着岸边骂骂咧咧之际,忽然一声响亮的:“住手!”参杂其中。
这住手实在喊得出奇怪异,声音倒是很熟悉,正是何晏。
墨明兮立刻警觉,他在何晏手上吃过亏了,下意识的屏息望去。
那人忽然变得客气起来,脸上挂着调笑,嘴上的语调却不那么诚心:“何道长。”
何晏将那炉鼎修士从地上捞起,强硬道:“此事不归你管了,关元楼自领新的去罢。”
“哼。”那人一拂袖子,甩开何晏这二人走了。
墨明兮回味道:“道长?”若是门派中有职权,便是叫人职位,掌门也好长老也好。又或是叫人尊号,道长这样的词着实少用。
此时两人再往前,免不了要同何晏打照面,墨明兮不由得停下脚步。
季鹤白陡然说道:“化猫身吧。”
墨明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