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祝可山眉头蹙得更深,强调道:“那你千万别强行运转,否则后患无穷。”
墨明兮着过这道一次,自然不会再着第二次。祝可山就是想让他强行算什么,他也算不出来,转而安慰道:“并非前辈医术不佳。”
一颗棋子自祝可山手上掉落,在棋盘上蹦跶了几下滚进雪中。他顿了许久才道:“首先,我不是医修。”
眼前的祝可山好好地坐着与他闲聊,气定神闲。远处的祝可山和季鹤白打得不可开交,不多时已经脱离了墨明兮的视线。
墨明兮于剑道并不精,但也看得出祝可山的招式自成一派。剑招虽是基础,却也最为乐趣无穷。
他见季鹤白不在附近,也不再等祝可山发问,将桌上的棋子拢到面前,不让祝可山玩弄:“可是你帮着季鹤白让我入梦?”
墨明兮心中有所期待,不觉目光灼灼地盯着祝可山。
祝可山手一挥将方桌再次翻转,棋子没入石桌内。他望着远处将自己择得干干净净:“我只是略施小技而已,此事与我何干,要做什么都是季鹤白决定的。”
“什么意思?”墨明兮总觉得祝可山与季鹤白有些相似之处,或许因此而来帮助自己。如果修真界真的有此一劫,能得到祝可山一些指点也会明朗很多。然而祝可山看着虽然有主意,却并未在意他俩会做什么。
祝可山问道:“你在梦中听到了什么?”
墨明兮收起思绪:听到了什么?不是见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