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的剑身一震,将李冉击退十尺。他前襟衣衫破损,那面鎏金的八卦镜显出真形仍旧抵在祝可山的剑尖。
剑身通灵,祝可山本就无可拘束,真要疯起来心音还不及他一半:“万剑破万法,道爷我有的是时间。”
祝可山两脚各踏着一面八卦镜,蓄力如弓。
哪怕被祝可山揪出真身,李冉的神态却越来越狂:“哈哈哈,那又如何,有你一个又如何?你看看那些人,自诩比我强上十倍百倍的人,还不是一心浑浊永无宁日。”
“自诩?你真会高看自己。”祝可山一脚踏碎一块八卦镜。
“有我一个又如何?有我一个足以。”祝可山再往前一步,与此同时每块镜子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不可重合的裂纹。
祝可山步步向前,手一挥似要夺走镜惘,踩着朝李冉而去:“修真界大乘可苦余命苦宗门,也可苦灵石修为一己生存。我祝可山无可苦,今日便要赏你开开眼见,教教你什么是剑修风骨。”
李冉迅速闪身:“哈哈哈,那又如何,毁得了八卦镜,你也只能看着我踩着整个修真界登临仙门。”
李冉嚣张的样子,在场却无人为他动怒了。
祝可山这话不是说给李冉听的,这话是说给季鹤白与墨明兮听的。
祝可山整个人就像一柄利刃,散发着锋利的光芒:“我管你什么修真界,道爷我手上可没有什么天道,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李冉听到天道二字,忽然惊恐地想要往墨明兮那边看去。
祝可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无形之身,踩着满是裂痕的八卦镜截住李冉。
李冉大惊,想如从前一样在镜惘之间穿梭。然而祝可山每落下一脚,一面镜子就被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