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苍难免有些嫌弃地看着墨明兮,忽然关心道:“墨兄,你是不是大战里伤了脑袋啊,我看这边好几个医修,要不要去看看?”
墨明兮将烧火棍放回楚明苍手里:“不必了,我很好,谢谢。”
墨明兮围着山门绕了圈,终于拎出来个玉华宗弟子:“季鹤白呢?”
那弟子小心翼翼:“季掌门在剑庐,您找他?”
墨明兮御剑都省去,阵法一画传到剑庐门口。立刻听见了里头热火朝天的打铁声,叮咣叮咣响个不停。
赵落澄坐在台阶上拿手扇风,见了墨明兮腿都不抬一下:“师父,你可来了,我管不了了。”
墨明兮朝着剑庐里走去,热气冲天,十几个剑庐火光通明。玉华宗的几个热衷铸剑的剑修弟子上衣一解,抡起锤子在剑炉前挥汗如雨。
看着弟子们流水似的打铁,墨明兮仰天叹息。
走到最里头季鹤白果然也在,旁边越清朗将风箱拉得呼呼作响。
地上成品颇多,铲子锄头甚至流动着灵力的光芒。
外头那些门派的人灵力不要命似的烧了几天,亏空得厉害。在附近山头拿着土锹安营扎寨,一点灵力全用在了传送上。
墨明兮扶额:“季鹤白,你做什么啊?”
季鹤白立刻将系在腰间的上衣穿好,指点几个剑修弟子一番,跟着墨明兮从剑庐走出来:“我还打得铁,断断是不会让你出去算命受累的。”
墨明兮:“……”
他看着季鹤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季掌门现在怎么不打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