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雨兰心不在焉的想,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思维,开始给栗知讲自己的遭遇。
“由于保安没有给出房间号,所以我们四个就讨论了一会儿,最后得出房间可能与自己生命中重要的日期挂钩。”
栗知点评:“听上去就是很俗套的想法。”
“当时那个谷源分析的很有道理,加上他是老玩家,比我们这些新手有经验多了。所以我就忍不住相信了,并且说出了自己认为可能是的房间号。”
“只有你说了?”
“倒也不至于笨到那种地步去。”
“那为什么第一个成为牺牲品的是你,”栗知又想了想,在后面补充了一句,“还是说你是最后的,其实他们早就都喂鬼啦。”
不要把后面的话用那种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啊。
怎么感觉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存在。
窦雨兰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的门都打不开,而我是最后一个。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刚刚将钥匙插进锁孔,一下子就被里面的东西给缠住了。我拉住谷源想向他求助,但他不仅没有救我,还直接用刀砍向了我的胳膊,强迫我松开手。”
窦雨兰恨恨的说着,她此时还能想起那三个人当时的样子。
谷源那个卑鄙小人就不用说了,砍了她一刀后就直接往楼上跑,生怕里面的东西把他也给拉进去了。
剩下李秀莲和她的老公,窦雨兰原本以为他们是想来救她。结果两个人嘲笑了一遍她的脑子,然后得意洋洋的也往楼上走了。
没有半点同情心,之前说的什么团结一致通关副本,完全就是鬼话。
栗知看着窦雨兰怨恨的表情,转了转小伞:“所以,你当时完全有没有想过他们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