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餐饭,算我请你。”
半分钟后,张储林睁大眼看着他们转身离去,连背影都透着股疏离的男人,撑开伞身往人头顶遮去。
两人一前一后,高低错落,并肩离去。
……
和当年毫无区别的黑色格子伞严严挡着风雨,许荟抬眼朝上看的时候,心内生出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人怎么过去这么久,连伞的款式都没变过。
深浅不一的情绪压在心头,她忽然有勇气问了出来,“在会议室的时候,你不是没有答应,那你刚刚……”
刚刚为什么还要替她解围,在张储林面前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闻于野撑着伞直视前方,看不清脸上表情,惟平直唇角挑起些许弧度,“许荟,二十万彩礼给他,不嫌太浪费?”
他在打趣她说的那些话。
他果然还是都听到了。
倏然间,许荟觉得有些别扭,像是怕他误会般改口道,“我没有真的要给二十万彩礼。”
更不可能给那个张储林。
许荟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轻轻闻着近得不能再近的雪松木冷香,小声补充了句,“当然我也不需要别人替我洗衣做饭生孩子。”
“我要求其实没有那么高的。”
“你要求高不高我不知道。”
闻于野掀起单薄的眼皮,意有所指地散漫出声道,“但许荟,不喜欢的人或事拒绝就好。”